※刀劍破壞有
※主要是長義×創作女審神者,下篇開始提到比較多
※上篇內含些微的山姥切國廣×山姥切長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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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事了。
他只聽見許多刀驚惶的跑出去,全部圍在時間跳躍用的機器旁,不知所措的彼此互看。
※主要是長義×創作女審神者,下篇開始提到比較多
※上篇內含些微的山姥切國廣×山姥切長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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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事了。
他只聽見許多刀驚惶的跑出去,全部圍在時間跳躍用的機器旁,不知所措的彼此互看。
「怎麼辦?」
「快去通知主人!」
「主人有急事不在……」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他靠過去,想要知道到底怎麼了。
「近侍大人他……」
瞪大了眼睛,他看著狐之助頸圈上的鈴鐺投影出來的畫面。
那是他的本丸的初始刀,也是現任近侍。那一頭璀璨的金髮,此刻卻顯得狼狽不堪。
怎麼會?隊長重傷不是該強制回城嗎?
他的腦袋裡一片混亂,完全聽不進哭哭啼啼的狐之助亂七八糟的解釋。
政府說,時空之間因為大量溯行軍的攻擊而出現了問題,暫時沒辦法進行傳送。為了這邊的安全,那個時代被封鎖隔離。
「怎麼能這樣!」
他聽到有刀在大喊。
「是啊,叫他們把通道打開!我們得去救近侍殿下!」
已經太晚了。
狐之助試著與政府再次取得聯繫,但是畫面上的身影消失了,只留下飛舞的櫻花瓣與一把碎掉的刀。
全場一片鴉雀無聲。大家都愣愣的瞪著這個畫面,不敢相信這是現實中發生的事。
直到他們回過身,發現剛回到本丸的審神者面無血色的站在和他們有一段距離的地方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×
春風吹進廊下,帶來一絲絲花香。溫暖的風拂動滿枝椏盛開的櫻花,麻雀在樹梢吱吱喳喳的說話。「絕景」一詞,所敘述的畫面應該就是如此吧。
手上拿著剛處理好的出陣報告書,山姥切長義這麼想著,一邊走向審神者的辦公室。
他是這個本丸的近侍。上任即將滿一周年,這個工作他已經能做的很上手了。
「我帶出陣報告來了。」在障子前出聲說了一句,他很快就聽到房內傳來的回應。
「本歌?進來吧。」
嘆了口氣,長義打開了拉門。
「主,我的名字是山姥切長義,我也不是您的本歌,請您不要這樣叫。」不客氣的糾正,他預料中的收到了一個無神的凝視。
「……噢,長義。抱歉。」
審神者回答,語氣裡完全沒有一絲情緒波動,就像個會說話的機器人一樣。
他的現任主人是個這樣的人。
應該說……在那件事情發生後,就變成了這樣的人。
長義垂下目光,把報告書輕輕擱在審神者的桌上,放柔了語調。「下來吃飯吧。今天是本丸成立四周年,燭台切和歌仙特別做了好多好吃的料理,再不吃會冷掉的。」
「好,我等等去。」機械式的接過紙張、拿起旁邊的鋼筆,審神者背過身,閱讀起報告的內容。
見對方似乎在無聲的吩咐他退下,長義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,只能靜靜地走出去,關上障子。
那天起,她就不曾再笑過。
山姥切長義抬起頭,看著隨風起舞的漫天粉色花瓣。
一年前,因為一起意外,這個本丸失去了一把非常重要的刀。
那把刀……不只是初始刀,還是主人重用了三年的近侍,是全本丸資歷最久也受大家喜愛的刀。
這樣的刀,卻在一次獨自出陣中遇上時空跳移裝置故障的意外。在政府不願冒險幫忙、出陣目的地的那個時代被封鎖的情況下,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狐之助投影出來的畫面中,初始刀碎刀的畫面。
很多刀都在納悶。御守呢?為什麼沒有被觸發?
想到這裡,山姥切長義深深吸了口氣,把手伸進口袋裡,握緊了一個小小的布製品。
儘管沒有拿出來,他還是知道那個東西是一個紫金色的御守。
意外發生的前一天,他受了重傷,意識不清的躺在手入室裡。他依稀知道有很多刀來看過他,而在傍晚無人時刻進入手入室的,是一個綁著橘色頭帶的身影。
那人伸出手。小心翼翼貼上他的額頭的,是有些冰冷的溫度。他不舒服的想躲閃,那隻手注意到之後馬上就移開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還帶有餘溫的小東西被放進了他手裡。
隔天他醒來一看,才發現那個東西是全本丸只有一個、近侍貼身攜帶的極御守。
為什麼要給我這麼重要的東西?
他還來不及問,來不及說什麼,慘痛的意外就擺在他眼前。
想起自己前一次和那人說話時還帶著不好的口氣,長義愈想愈不能諒解。
他不能諒解為什麼對方明明弱的會碎掉,還把這種東西交給他,更不能諒解為什麼自己那樣對待對方,收到的卻是這樣子的回饋。
只因為我是你的本歌,而你是我的仿品?
捏了捏御守,長義鬆開手,決定不再去想。
因為再怎麼想,也得不到答案了。這一年來,就算鍛到了好幾把名為「山姥切國廣」的刀,審神者也從不把它們喚醒,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將那些刀全部放進資源庫裡。
有刀試著勸過她,得到的回覆是,「我不需要第二把山姥切國廣」。
當下聽到審神者冰冷的話語,長義也覺得鼻頭一酸。
第二把就不會一樣了。他沒有回憶、不是初始刀,更不是審神者想找回來的那個近侍。
不一樣,全部都不一樣了。
這一年來,長義總把那個紫金色御守細心的貼身保管著。他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透漏給其他人知道,也不知道該怎麼坦白的和主人開口。
他只能做好近侍這個工作,試著去彌補這個本丸失去的東西。
雖然一年過去,本丸的狀況逐漸轉好、不再總是瀰漫著憂傷的氣息,但是他知道,主人並沒有從悲傷裡走出來。
每個寂靜的深夜,他經過審神者房間時,總能聽見裡面傳來帶著哽咽的夢囈,感受到充滿壓迫感的傷痛圍繞在那裡。
長義不知道審神者在國廣碎刀後任命他為近侍的用意何在。她明明可以找資深的加州清光、或者是可靠的壓切長谷部……條件比他好的刀劍可多了。
是因為他長的像國廣,所以可以藉此懷念、欺騙一下自己初始刀並沒有離開?上任第一天,長義做了這個猜測,但是很快就被推翻。
審神者原本是個活潑開朗、還有點調皮的孩子。長義第一天去辦公室報到之後,是帶著滿腦子混亂的思緒離開的。
那個孩子好像長大了,但也不會笑了。她變得只會用機械式的話語傳達下命令,並且再也沒有和刀劍們玩成一片過。
那些調皮搗蛋和開朗,隨著國廣的消失一起碎掉了。
審神者每次看著他,他都不覺得對方真的有在看他。那個眼神好空洞好空洞,帶著些許的惆悵與孤單。
剛開始,他以為主人是透過自己看到了國廣的影子,因此感到空虛和難過。但是既然這樣,幹嘛要指定他擔任近侍,每天看他的臉不是等於掀自己傷口自虐?她是終極受虐狂嗎?
「山姥切長義先生,能來一下嗎?」背後傳來狐之助的聲音,讓長義一下子回過了神。
轉過身,他看到了黑色的小狐狸。這隻狐之助也是在意外發生後,才被調來這裡的。原本橘白色的狐之助因為太過於悲傷崩潰,被政府喚回去休養了。
「政府那裡來了新的任務。」狐之助伸出爪子,讓鈴鐺投影出畫面。「發現大量時間溯行軍的蹤跡,地點在江戶城下。」
長義震了一下。看著地圖上「延享的記憶」這幾個字,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那是這個本丸一年沒再出陣過的地方——山姥切國廣的碎刀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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